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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太坊5年發展曆程

以太坊5年發展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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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少年的構想,到市值160億美金,回看以太坊5年發展曆程
2013年11月,舊金山,以太坊白皮書的初稿在一個寒冷的冬日問世。
2019年1月3日,比特币創世區塊發布10周年,被媒體大肆宣傳紀念。相對來說以太坊初版白皮書發布5周年,卻被大家所忽視。以太坊初版白皮書于2013年年末發布,到現在,以太坊已經走過了5年的曆程。
我們今天就來回顧以太坊是如何從一位20歲少年的最初設想,到成長為市值排名第二、生态最豐富的區塊鍊公鍊項目的曆程。
01
風起于青萍之末
汪波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V神時的情形,那是2015年1月份在邁阿密召開的北美比特币大會上。
大會前一晚的Party上,人頭攢動,觥籌交錯,V神身處其中,瘦瘦高高的身形,深邃的藍色眼睛,在人群中十分顯眼。汪波走上前去與V神打了個招呼。
在當時,以太坊隻是衆多項目中普普通通的一員,維塔利克(V神)也還隻是個青澀少年,還沒有被衆人捧上“神”座。
汪波回憶,就在前一年,也是在邁阿密的比特币大會上,以太坊白皮書正式公布。
2013年11月,舊金山,以太坊白皮書的初稿在一個寒冷的冬日問世。
“這份初稿是我對我們稱之為‘密碼學貨币2.0’領域長達幾個月的思考和工作的結晶。”V神後來在自己的博客中寫道,那篇博客的名字叫《以太坊:現在将走向公衆》。
在以太坊白皮書問世後不久,中文版的白皮書緊接着就被翻譯了出來,幾乎是同時,以太坊出現在國外和中國加密貨币愛好者的視野。
以太坊中文版白皮書的譯者是劉嘉陵和魯斌,他們更為人熟知的名字是巨蟹和比特咕噜,巨蟹是比特股的理事,後來創立了去中心化交易所GDEX,比特咕噜是留美海歸,後來創建了區塊鍊内容社區“币乎”。
二人在分布式資本沈波的邀請下,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将以太坊白皮書翻譯成了中文。
“這個名字翻譯的不好吧,‘坊’給人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在巨蟹在微博上宣布以太坊白皮書已經翻譯完成并留下下載鍊接後,有人提出質疑。
巨蟹解釋說,“坊”的含義是工場、工作室。以太坊強調這是一個虛拟工場,玩家可以來此找工具和DIY組建自己想要的金融工具。”
事實上,以太坊這個名字非但不奇怪,反倒是道出了Ethereum的本質——和比特币不同,Ethereum是一個平台。
以太坊在剛剛出現時并沒有引起轟動,畢竟比特币才是大家的焦點。另外,除了比特币還有萊特币、比特股、未來币、黑币等“二代币”,以太坊作為後來者自然不受關注,甚至有人認為巨蟹等人宣傳以太坊純粹是為了“套人”。
很多人并沒有意識到以太坊智能合約的高明之處,也沒有預料到這個由20歲少年描繪的藍圖竟然能夠在加密貨币世界掀起巨大的波瀾。
但也就是從此開始,“以太坊”這個字眼頻繁出現在網絡上,并且伴随着以太坊的壯大逐漸為更多人所知。
02
開創式的巨額衆籌
2014年5月,V神第一次來中國,此行的目的被認為是宣傳以太坊,為之後的以太币預售探路。
“我第一次來中國是2014年5月。那時候,我隻看到了礦工和交易所。礦工和交易所已經很強,火币和OKcoin已經有70多人,但是除了這幾個公司以外沒有很多有趣的東西。”V神在博客裡記錄了此次中國行。
在沈波的陪同下,V神第一次跟中國的加密貨币社區碰面,地點是上海楊浦區淞滬路創智天地的InnoSpace,活動主辦方是比特币創業營。
在這場活動上,V神做了近一個小時的演講,主題是“二代币及數字加密貨币的機會”,場下坐着達鴻飛、初夏虎、徐義吉等諸多後來的區塊鍊大佬。
對于以太坊和眼前的“小神童”,包括達鴻飛在内的參會人員心裡是犯嘀咕的,這種猶豫直接反映在之後的以太币預售上。
2014年6月,以太坊開始了預售,也就是所謂的以太坊愛西歐,42天募集了3萬多個比特币,以當時的價格算,相當于1800多萬美元。
這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以太坊也因此遭受了巨大的指責,回看那一時期的微博或者論壇可以發現,很多人對以太坊的評價都是“騙子”、“圈錢”。
直到2014年7月份,達鴻飛還在微博上說“如果最終估值很低,我可能會參與投以太坊”,也許是受以太坊的思路和理念的啟發,促使了後來NEO(小蟻)的誕生。
關于國内币圈對以太坊的忽視,2016年老貓在一篇分析以太坊的文章曾描述過——“99%的國内比特币圈的人都錯過了這次機會”。
和達鴻飛等人的猶豫不同,遠在美國的汪波在以太币預售的第一周就選擇了投資。
“以太坊的白皮書有創意,維塔利克的個人經曆我也了解,代碼我也看得懂,在以太币衆籌前,他們的節點已經開始跑了”,汪波認為,投資要看個人的判斷,在他看來以太坊是靠譜的,所以選擇了梭哈。
和汪波一樣,萬維鍊的創始人呂旭軍也把當時自己手裡所有的比特币都投在了以太坊上。由于以太坊價格低迷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呂旭軍的這次投資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被認為是不明智的。
“我很多朋友都是比特币的忠實擁趸,他們都笑話我,我那個時候都不敢說自己投了以太坊。”談及這則往事,呂旭軍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在呂旭軍看來,以太坊代表着未來,是比特币的下一代。
雖然以太坊的愛西歐飽受争議,但卻讓以太坊走向更廣泛的大衆視野,大家都很好奇,這是一個怎樣的項目,竟然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募到那麼多比特币。
在汪波看來,以太坊愛西歐對于之後區塊鍊項目的募資提供了藍本,“以太坊事實上是以合法合規的方式,在一定的法律框架下做了愛西歐,以愛西歐的方式融資”。
為了以太币預售符合法律及金融監管,以太坊社區成立幾個法律實體,這其中就包括2014年6月在瑞士楚格建立的以太坊基金。
建立法律框架、設置愛西歐機制,在汪波看來這是以太坊造福後來者的創舉,“後來我們的項目在衆籌時就參考以太坊的流程”,汪波坦言。
03
最早的鍊圈
雖然愛西歐募集了大量的比特币,但2014年末,比特币暴跌卻讓以太坊基金會陷入困境,很多人都擔心它能否挺過财務崩潰的難關。
不過,開發工作進展卻十分順利,2015年7月30日,以太坊成功地發布了Frontier(前沿),也就是以太坊的第一個階段,這是個初級版本,并不是一個完全安全可靠的網絡。
在此前聲勢浩大的衆籌的影響,以及V神在世界各地遊走演說下,代碼貢獻從四面八方湧來,全世界的礦工開動挖礦設備,用戶運行節點,以太坊愛好者開始聚集起來,為以太坊的推廣貢獻力量。
魚池(f2pool)的毛世行就是國内最早的一批以太坊礦工。
毛世行稱,2014年夏天V神特地來拜訪過他們這些礦工。因為以太坊是PoW機制,必須要争取礦工的支持,而中國礦工顯然是V神不可放過的目标。
V神和毛世行等礦工聊了以太坊的共識機制以及PoW。
毛世行稱,當時他對于以太坊沒有太大的感覺,不過隐約感覺智能合約可能代表着未來,因此在以太坊上測試網時,毛世行等礦工貢獻了很多顯卡算力。
國内的以太坊礦工對于以太坊的發展起着舉足輕重的作用,毛世行的魚池一度是世界上最大的以太坊礦池,ETH、ETC分叉為兩條鍊也跟礦工的支持息息相關。
雖然以太坊引起了諸多争議,但也吸引了不少真正認識到其價值的人。
imToken的創始人何斌、秘猿科技的創始人謝晗劍等都是國内早期的以太坊愛好者;謝晗劍後來與其他愛好者一起創立了以太坊的中國社區EthFans(以太坊愛好者),組織社區、開展線下活動和智能合約培訓。
作為非盈利機構,直到今天“以太坊愛好者”還在運營當中。“以太坊愛好者”内容負責人阿劍稱,雖然何斌、謝晗劍等創始元老已經離去開展自己的事業,但他們仍舊在為平台出資,這也是他們能夠堅持下去的重要物質基礎。
知密大學發起人劉昌用表示,以太坊的出現事實上導緻币圈和鍊圈的分野,在以太坊之前大部分人認為加密貨币的貨币屬性是第一位的,而少部分人認為智能合約具有前景,這形成了最早的鍊圈。
在2015年底,以太坊還提出了一個對後來加密貨币行業發展産生巨大影響的标準——ERC20,代币标準的統一方便了愛西歐項目的發币融資,在一定程度上導緻了之後愛西歐狂潮的出現。
04
“家園”危機
2015年下半年,以太币在不少交易平台上線。2016年1月,以太坊總市值為7000多萬美元,但短短2個月過後,市值最高達到11億美元。
在2016年的3月14日(圓周率節),以太坊主網的第二個版本發布,也就是Homestead(家園),與Frontier(前沿)階段相比,Homestead階段沒有明顯的技術性裡程碑,但以太坊網絡運行逐漸平穩,減少了不安全和不可靠的因素。
Homestead發布後不久,以太坊逐漸演變成了一個可以産生巨大經濟影響的系統,這多少有些超出創始人的想象,其中最典型的案例就是搭建在以太坊平台的應用——The DAO。
The DAO在彰顯以太坊的經濟威力同時也給它帶來了最為嚴峻的考驗。
DAO,全稱Decentralized Autonomous Organization,即“去中心化自治組織”的簡稱。DAO的目的,是為規則制定者以及決策機構編寫智能合約,從而節約人工和管理成本,創建出一個去中心化的自治管理架構。可以把DAO理解為完全由計算機代碼控制運作的類似公司的實體。
“The DAO”則是一個特定DAO組織的名字。
2016年4月30日 “The DAO” 項目開啟衆籌,在短短28天時間就籌集了價值超過1.5億美元的ETH,成為當時最大的衆籌項目。
樹大招風,在The DAO獲得巨額投資的時候,黑客的眼睛也悄悄盯上了這塊“肥肉”。6月18日,黑客利用The DAO代碼中的漏洞,成功盜取了360萬枚以太币,在當時這些币價值超過5000萬美元。
對于一直還算比較順風順水的以太坊來說,黑客盜币是其面臨的第一次嚴峻考驗。一面是投資者的金錢,另一面是區塊鍊不可篡改的信條,如果處理不好,會影響以太坊的生存和發展。
The DAO投資人張海甯回憶起當時社區的争議時寫道,“兩派争論的焦點是到底是保護The DAO用戶的利益重要,還是維護以太坊的去中心化的公正性更重要”。
在V神的帶領下,經過社區激烈的讨論後,以太坊社區決心通過硬分叉來阻止黑客将币提走。
2016年7月20日,以太坊硬分叉完成,以太坊在原鍊的基礎上分叉出了一條新的鍊,不過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新鍊的誕生并沒有宣告原鍊的消亡,社區裡的一些人依舊繼續挖原鍊,這直接導緻了Ethereum Classic(ETC)的誕生。
關于ETC的誕生,以太坊礦工張震宇和孟凱道出了原委:“之所以出現ETC,就是因為有很多礦工去挖,礦工本身是逐利的,哪裡可以賺錢他們就會去哪裡。”
從此以後,ETH和ETC兩條鍊并行發展。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The DAO事件告一段落,V神和以太坊社區可以舒一口氣的時候,麻煩再次落在以太坊頭上。在2016年行将結束前的幾個月裡,以太坊網絡又遭受多次DoS攻擊。
雖然開發者最終解決了一樁又一樁棘手的問題,使以太坊擺脫了險境。但一番波折過後,ETH、ETC的總市值已經不及分叉前的一半。
05
瘋狂2017
2017年加密貨币市場迎來了牛市,從分叉危機中走出的以太坊牢牢坐穩了加密貨币的第二把交椅,并跟随大行情一起,迎來瘋狂的一年。
牛市的開啟,得益于新資金的入場,其中很大一部分被認為是愛西歐的功勞。
以太坊智能合約易用且圖靈完備的功能讓發行數字貨币成了件輕而易舉的事情,ERC20代币标準的統一、The DAO衆籌的巨大影響力,則吸引了越來越多的項目方使用以太坊進行愛西歐融資。
事實上,2016年不少愛西歐項目就開始悄悄萌芽,2017年愛西歐徹底走上瘋狂的道路。ICODATA.IO數據顯示,2016年愛西歐項目僅為29件,融資金額為9萬多美元,等到2017年這兩個數據已經分别增長至876件和62億美元。
“在愛西歐出現之前,加密貨币或者區塊鍊項目想要從傳統融資渠道獲得投資是非常困難的。”汪波稱。
愛西歐的興起和爆發在給創業者籌措資金提供便利的同時,也打開了一發不可收拾的潘多拉魔盒,發币成為融資渠道同樣也變成了圈錢機器,不僅區塊鍊創業公司發币,上市公司、傳統互聯網公司,甚至騙子和傳銷也走上發币的道路。
此外,愛西歐的興起也讓更多人參與到以太坊當中,這一年使用以太坊的人數和以太坊的交易量有了爆發式增長,以太坊地址數從年初的100萬增長至年底的近1800多萬。
2017年5月末,以太坊上線OKcoin和火币網;同年底,ETH的币價節節攀升,最終達到了2018年1月份的曆史最高價點1432美元。
就在以太坊價格不斷飙升之際,以太坊上的遊戲迷戀貓(Cryptokitties)爆紅,一度造成以太坊網絡嚴重擁堵,而迷戀貓的價格也不斷被擡升,稀有品種的加密貓售價高達12萬美元。
更重要的是迷戀貓的火爆讓更多人認識到,區塊鍊并不隻有代币發行這一個應用場景,其有着更廣闊的想象空間和創造空間,在接下來的2018年以區塊鍊遊戲為代表的衆多以太坊應用悉數登場。
雖然以太坊價格和生态在2017年光彩奪目,但就以太坊網絡而言,依舊面臨着各種問題,7月份以太坊被黑,11月份用戶代币丢失,安全的問題依舊是懸挂在以太坊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而迷戀貓的成功同時則暴露了作為平台的以太坊長久以來的問題——TPS低。
“如果一個款簡單的電子寵物遊戲就讓網絡擁堵不堪,那以太坊上如何能誕生一款殺手級應用呢?”這是以太坊愛好者共同的疑問。
06
通往“甯靜”之路
2018年,區塊鍊和加密貨币進入更廣泛的大衆視野,V神作為以太坊的締造者成為最炙手可熱的“明星”,因為頻頻往來中國參加活動,甚至學會了用漢語做分享和演講。
但在大量的資金和人員湧入之後,瘋狂的愛西歐泡沫逐漸破裂,區塊鍊風口也歸于沉寂。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币價的暴跌,從2018年年初到年底,比特币暴跌超過80%,以太坊暴跌在90%左右,市值一度跌落到第三名。
投資者調侃要找V神維權,V神則在各種活動中拒絕回答關于币價的問題。
此外諸如EOS、波場在内的各種公鍊也蜂擁而上試圖取代、颠覆以太坊,擺在以太坊面前的是内憂和外患。
“愛西歐肯定不能代表以太坊的全部,在以太坊裡也有很多沒有代币的項目,以太坊更多的是給大家提供了标準和工具,這是一個開放、包容且自由的社區,雖然進展看似有些慢,但社區依舊是生機勃勃的。”
在呂旭軍看來,以太坊還是具備着巨大的競争優勢,五年時間的積累使得以太坊在技術、社區、生态等方面形成了強大的壁壘和網絡效應。
而汪波認為,以太坊作為一個由年輕人組成的團隊,在融了那麼錢,經曆了一系列事件之後仍舊能夠繼續做事,很值得欽佩,“團隊穩得住,領導者也變得成熟”。
現實情況是,盡管以太坊具有競争優勢,但在當下依舊面臨困境。
一名以太坊網絡的遊戲開發者表示,他們的團隊早已解散,因為根本吸引不到什麼用戶,“在以太坊上,博彩、資金盤遊戲是最受歡迎的,但如果這兩個都沒有人玩了,也許證明這個市場真的涼了?”
Dappradar數據顯示,目前以太坊上的DApp每天的活躍用戶也才1萬人左右,目前排名第一的博彩遊戲“1ETH”在過去24小時的用戶也隻有1400左右。
張震宇和孟凱等早期的以太坊礦工也早已不再挖以太坊了,因為不賺錢,在他們看來,在以太坊的王牌應用愛西歐破滅之後,以太坊未來的發展充滿了很多不确定性,V神也隻是一個無法左右未來的以太坊“吉祥物”。
在V神的計劃裡,以太坊的發展分成四個階段:Frontier(前沿)、Homestead(家園)、Metropolis(大都會)和Serenity(甯靜)。
Metropolis(大都會)分為兩個小階段:“拜占庭”與“君士坦丁堡”。“拜占庭”已經在2017年10月完成,“君士坦丁堡”升級預計将在不久後的1月16日進行。
不過似乎很少人關心“君士坦丁堡”意味着什麼,“共識破裂”似乎成為了一種新的共識。
對于已經走過了5個年頭的以太坊來說,遭受過危機也經曆過瘋狂,在區塊鍊泡沫破滅的當下,想要獲得“甯靜”,以太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同時以太坊現在也面臨衆多競争對手的挑戰,你覺得以太坊通過升級,能否成功突圍,保住區塊鍊生态第一公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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